“是你们自己,把门敞开了。”
“谁给它的钥匙?”
“——你们。”
他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实验室里,只剩下电流滋滋的余响。
和一颗,刚刚被遗忘在桌角的黑色药丸。
拔网线会吗?
关电闸会吗?
网断了,电也停了,你告诉我,监控还能联网?
你还怎么黑进系统?怎么远程操控摄像头?
庄岩今天踏进这间实验室,就为了一件事——
揪出那个跟怪物合伙的人。
老专家额头上,汗珠一粒接一粒往外冒,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国安的人都是没脑子的莽汉?听不懂你那些术语,就被你忽悠得团团转?”
庄岩冷笑,盯着那张发白的脸。
老头子浑身发抖,汗从眉毛上滑下来,滴在白大褂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王宇和周烈走过来,一句话不说,眼神冷得像刀子。
今天这小子带他们来,说要“验个东西”。
问了他也不说。
现在,他们懂了。
内鬼。
到这会儿,俩人终于明白过来——
要没有内部人帮衬,林放一个疯子,凭什么能指挥整栋楼的监控?
外头的敌人不可怕。
最脏的,最该死的,是自己人。
可没办法。
科研圈、军工系统、哪个地方没几条烂虫子?
啃着国家的粮,干着卖国的活儿。
庄岩之所以锁定这老头,就因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