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下令,把所有警卫全调出去追林放。
自己带着剩下的人,缩进防御室。
只留三个科研人员在实验室“照看设备”。
你他妈是这实验室的老大!
你不知道那副眼镜能连监控?
你不知道一拔网线、一断电,它就是块破玻璃?
就像庄岩刚才说的:
林放手里有枪,但面对24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你信他能一个人砍翻所有人,毫发无损?
除非——有人把路给他铺好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
庄岩声音低得像冰块摩擦,“他在哪?”
老头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紫了,一个字都不吐。
庄岩转头看王宇:“别当他是个老人。”
“明白!”
王宇咧嘴一笑,上前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像拖麻袋似的拎起来就走。
周烈没动,静静看着庄岩。
他知道,这小子胸腔里烧着火。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心寒。
“我上学那会儿,老师天天跟我们念叨。”
庄岩慢慢开口,声音有点哑,“他说,当警察的命,就是保家卫国,除恶扬善。”
“为国牺牲,为民流血,是我们的荣耀。”
“我一直觉得,这辈子最牛的事,就是当上警察。
等我儿子长大了,我要拍着他肩膀吹:你爸当年,救过多少人,守过多少地。”
“可现在……周哥,你说,我们拼命流血,换来的,怎么有时候是一群卖国的狗?”
“要是我们没发现他们,是不是还得继续替他们挡子弹?护他们平安?”
周烈没答。
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