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站着,没动,也没喊。
他就看着。
看刘长城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那点火苗,脸上的表情,既癫狂,又滑稽。
他脑补了下一幕:对方是不是该大喊“一起死吧”?
果然——
刘长城嘴一张,刚吐出一个“死”字。
一只皮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脸前。
然后——
“砰!”
脚掌狠狠砸在他鼻梁上,力道之大,让他整张脸陷进地板。
庄岩低头,慢悠悠道:“你脖子上挂的是夜壶?怎么老想着自焚加戏?真当你自己是反派主角呢?”
“我刚说了——你,不配。”
刘长城双腿狂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啪!”
庄岩脚尖一挑,踹在他后脑勺上。
“社会主义的光辉,今天替你挡了子弹。”
他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人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王丞站在门口,浑身发僵,脑子像被灌了水泥。
他师父,刚在三米内一步到位,一刀剁断人臂,再一挥,脖子齐根断开。
那女的,是罪犯,但——她是女人啊!
警察,杀人?还杀得这么干脆?
他腿软得站不住,心跳快炸了。
可庄岩转过头,眼皮都没抬:“愣着干嘛?叫人。”
话音未落,一群特警破门冲入。
王丞回神,看着地上无头女尸,声音发颤:“师、师傅……你咋下的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