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过头,指了指刘长城脖子——
“你脖子上,也有。”
王丞愣愣地低头看——
真的,两人都有!
“更绝的是,”庄岩把断手抬到眼前,“你们戴的表,一模一样。”
“女款。
情侣表。”
“劫匪和人质,戴情侣表?”
“你是觉得我们警察全瞎了?还是你自己脑子被门夹过?”
王丞猛一抬头,死盯着两人的手腕——
真的,同一款,连表盘上的划痕都对得上!
他再看女人半截脖子——
草莓印,清清楚楚。
庄岩他……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丞心里哐当一声:这差距……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啊。
刘长城瘫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瞪着庄岩,像要咬碎牙根。
“很绝望?”庄岩嗤笑,“我早就警告过你,投降,还能保全你身上剩下的零件,不疼不闹。”
“可你偏要玩。”
“你配吗?”
“不——!”
刘长城嘶吼着,声音像从喉咙里扯出的破风箱,眼珠子猩红得能滴血。
他没了胳膊,身子却猛地一弹,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扑茶几上那根燃着的蜡烛。
地上,油味刺鼻,七八斤汽油泼得满屋都是,连墙角都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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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一倒——
全完了。
庄岩站着,没动,也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