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抓到本尊?
那只能怪他命不好。
如今身份证带芯片,补办一次,旧的自动作废。
刘长城用这身份,少说两三年了。
真当原主是瞎的?
这是明目张胆盗用身份+伪造文书,罪加一等。
警车呼啸在夜色里,战古越一边开车一边报进度:
“两小时前,‘鲍朋义’在清源洗浴中心泡过澡,半小时前离开。”
“天眼正在调取监控,大概率能扒出他下一站去哪。”
车窗外霓虹掠过,庄岩靠在椅背上,低声冷笑:
“这孙子……真以为自己是影子,没人抓得着?”
他抬手点了根烟,火星一明一灭。
“他越嚣张,死得越快。”
王丞一拍桌子,吼得嗓子都劈了:“又是找小姐,又是洗浴中心?他把人命当积木玩儿呢?心里就没点数?”
“数?”副驾上庄岩咧嘴一笑,“能杀人剁肉、拿人肉搭房子的主儿,你还指望他有良心?”
不是疯在酒肉里,就是疯在阴沟里。
这刘长城,妥妥的后者。
警车吱嘎一声停在洗浴中心门口,车门一开,张安鼎带着人呼啦啦冲进来,连市局一把手周为民都亲自压阵。
两起碎尸案已经够炸了,还牵出五年前两桩旧案——四条人命,全被碾碎了往墙里砌。
他不来,天理都得打烊。
“周局,好久没见您下基层了。”庄岩笑呵呵伸手。
周为民翻个白眼:“你那叫下基层?你那是开私人侦探所吧?每次开会你比嫦娥还难请,私活倒干得风生水起。”
庄岩:……
又来这茬?你们当领导的,就不能有句人话?
算了,咱不跟二傻子一般见识。
“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一皱眉我腿就软。”庄岩打了个圆场。
周为民:……
张安鼎:……
大哥,你跑腿?全省警界谁不知道你庄岩?你跑腿,那我是不是能当警校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