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城和赖军,从下水道溜的,臭得跟腌了半年的咸鱼似的。
庄岩就靠这味儿,把赖军堵在了城南小旅馆。
刘长城?跑了。
可那股味,他闻一次,记一辈子。
现在,这味儿,出现在一个卖淫女身上?
庄岩抬脚,朝等电梯的女人走去。
只有一个解释——她跟他干过那档子事。
“嗨。”庄岩站她面前,语气跟冰箱里冻过的铁块似的。
女人一抬头,眼睛唰地亮了:“哟,小帅哥,找姐聊天啊?”
啧。
普信得让人想给点社会毒打。
“警察。”庄岩面无表情,“身份证,拿出来。”
女人愣了,眼神飘得像受惊的麻雀,脸都白了。
“呵。”庄岩嘴角一抽。
人要是没鬼,谁怕警察问话?
你这反应,比夜总会门口的LED灯还晃眼。
“别让我再说一遍。”他声音冷得像刀刮玻璃。
女人哆嗦着翻包,掏出钱包,抽了张身份证递过来。
战古越接过去,手机一刷,系统叮一声——
人脸比对通过,身份属实。
“头,有前科。”战古越眼皮一抬。
“啥?”庄岩瞥他一眼。
“卖淫,抓过两次。”
“一次拘留,一次判刑。”
庄岩皱了下眉。
卖淫?顶多罚款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