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脸都白了,嘴唇哆嗦:“这……这真有人干?”
“当然有。”庄岩啐了一口,“你以为酒店保安靠谱?监控有用?全是纸糊的。”
“不管你是住五星还是三星级,只要保洁能进,那所有房间都跟你家一样敞开。”
“就算你锁门?没事,你说钥匙丢了,东西忘里头了,电源漏电要检修——你敢不给开门?”
王丞咽了口唾沫,半天没吭声。
他突然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三楼,搜查开始。
警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刘长城有双重身份。
另一个身份,像个黑洞,查不到,摸不着。
他们只能靠最原始的法子——一户一户,一间一间,硬搜。
脸能整,气味能遮?别逗了。
这年头,化妆是门玄学,不是手艺。
整容医院排到明年,但味道?你捂得住吗?
庄岩踩着走廊的地毯往前走,鼻子没闲着。
脸可以P,味儿可没法修图。
除非……这家伙跟杀石望美那会儿一样,把自己塞进死者衣服里,裹成个味儿粽子。
三楼没啥异常。
四楼,电梯门一开,一个穿运动服的女的擦肩而过。
王丞和战古越压根没多看一眼——男人嘛,走神是本能。
可庄岩站住了。
不是人不对劲。
是她身上……有股味儿。
一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味儿。
刘长城的味儿。
那天,石望美的碎尸现场,是庄岩第一个赶到的。
刘长城和赖军,从下水道溜的,臭得跟腌了半年的咸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