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警察一步步走近墙上的“艺术品”时,他腿软得像灌了铅。
这他妈怎么就被发现了?
他自认没留过一点痕迹。
那框架,连灰都没积,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冷汗从后颈一路往下淌,他脸上的笑,快撑不住了。
“你们五个,都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你学的是狐仙术吧?”
庄岩连眼皮都没抬,目光黏在那些指甲上,嗓音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狐仙干啥最在行?算命、看病、忽悠人?”
“你当年考的是医学院,是不是想着拿医术当掩护,骗人更顺手?”
“后来没干这行,是因为遇见你老婆了?”
“是青蛙变王子,还是穷小子逆袭富千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终于转过头,眼睛像两把冰锥,钉在葛旭阳脸上:
“那你家墙上,为啥会有四个死人的脚趾甲?”
“警官,你……你胡说什么?”
葛旭阳挤出个笑,牙都快咬碎了。
“还演?有意思吗?”
庄岩嗤笑一声,“狐狸精最拿手的不就是骗人么?装真诚、装无辜,让人连防备心都没了。
难怪我第一次见你,你满嘴谎话,我还真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你师父那本‘五仙秘录’,是不是教你这么干的?”
葛旭阳闭嘴,嘴唇哆嗦,一声不吭。
“我也佩服写这书的人。”庄岩叹气,“黄仙能催眠洗脑,蛇仙能下蛊迷魂……可这帮人,脑子不拿来治病救人,全用在坑人上了。”
“刘长城在哪?”庄岩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
突然,门被推开。
王丞进来了。
庄岩眼皮都没动一下,连呼吸都没乱。
可葛旭阳——
眼里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