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哪天,你的善良,变成挂在罪犯脖子上的勋章。”
……
庄岩醒的时候,已经是六个小时后。
他推门出来,看见王丞一个人坐在走廊长椅上,脑袋耷拉着,眼睛空得像丢了魂。
庄岩笑了。
这辈子,头一回被个男的,看得心里一揪。
还没来得及培养什么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他倒先被这小子戳中了。
当年他师父也这么说,他也懵了,蹲在墙角想了一整天——我到底哪儿错了?
是个好苗子。
他走过去,坐到王丞旁边,递过去一支烟。
王丞愣愣接了,表情像刚吞了二十个鸡蛋。
庄岩给他点上火。
男人点的不是烟,是咽不下的委屈,是心里头翻来覆去,说不出口的“为什么”。
“别想了。”庄岩吐了口烟,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以后不管是男的女的,穷的富的,哭着喊着说‘我有苦衷’——记住一句话:干他。”
话糙理不糙。
真汉子,就这一声——干他!
看着徒弟那双眼睛,一点点重新亮起来,像被点燃的火把。
庄岩咧嘴,起身往大队长办公室走。
怪不得老家伙们总爱忽悠新人。
没经验的娃儿,你不忽悠,你咋带?
庄岩心里立了flag:
下辈子,老子一定做个好人!
推门进去,张安鼎正对着电脑揉太阳穴。
“人还没找到?”庄岩没意外,直接往沙发上一瘫,“正常。”
——
人没抓到,不是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