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就乱搞催眠?出事了谁负责?
人心都有最后那道坎儿。
他庄岩,不轻易去踩。
踩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除非——那人真该死。
可赖军?在庄岩眼里,还不算。
罪不至死。
……
审讯室里,就俩人。
赖军缩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庄岩,像在防贼。
这警察,太邪门了。
眼神跟能透视似的,你心里藏啥,他一眼看穿。
智商高得离谱,还透着一股……瘆人的冷静。
“别紧张,”庄岩声音轻得像聊天,“甘鑫磊和石望美,不是你干的。”
这话听着违心。
骗人钱、撬人墙角的渣滓,搁外头,庄岩早一脚踹他下楼了。
但他是警察。
赖军一脸问号:这人怎么突然变温柔了?
庄岩没解释,伸手解开他手铐,顺手从包里掏出一袋炸鸡、两瓶冰可乐、一盒饼干,啪嗒摆在桌上。
“饿了吧?先吃点。”
赖军盯着那堆吃的,咽了口唾沫。
迟疑三秒,捏起一次性筷子,开吃。
庄岩坐旁边,脸上挂着笑,手却没闲着。
抽根烟,慢慢转。
掏出个硬币,手指一弹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