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摸出一块老式怀表,晃悠在眼前,表链轻轻晃。
每一下动作,赖军都死死盯着。
可奇怪的是……
越看,心跳越慢。
越看,心里那股紧绷劲儿,就越松。
那张笑脸,也不再显得那么阴冷。
反而……有点暖?
炸鸡啃完,可乐喝光,赖军脸上的警惕,彻底融化了。
“玩个游戏?”庄岩笑眯眯问。
“啊?”赖军懵了。
“咱俩,信任第一。
像哥们儿那样。”
庄岩变戏法似的,抽出一盒烟,烟盒在指间灵巧翻转,白得像片飘着的云。
“这烟,城里头都难找。
赢了,归你。”
赖军的视线,黏在烟盒上,挪不开。
烟盒翻飞,像跳舞。
“好……”
他应得拖了长音,自己都没发觉。
庄岩一抬手——
掌心里,躺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陀螺。
轻轻一拨,陀螺嗡地飞转起来,像个小风车。
“盯着它,十秒。
不许眨眼。”
庄岩声音压得极轻,像哄小孩,“十秒后,烟就是你的。”
“好……”
赖军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锁住那转圈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