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万?”庄岩冷笑,“一个靠画符念咒骗老太太买符水的神棍,攒出这么多?”
普通人一年工资都未必有十万。
她骗人,都是看人下菜碟,小额打发,生怕留痕迹。
真能骗到五十万现金?
不可能。
除非——钱来得不干净。
此刻的陆娟,像被抽了筋,瘫在椅子里,眼圈发红,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大声。
“最后问你一次,”庄岩往前倾身,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甘鑫磊,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我没动手!”她突然爆发出哭嚎,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两名女警死死按住肩膀。
“我招……我招!”她声音撕裂了,眼泪狂涌,“是……是我师弟干的!”
“哪个师弟?”庄岩眯起眼,眉头拧成疙瘩。
破案这么顺?
他心里警铃大作。
陆娟抽抽噎噎,讲了个荒唐又真实的故事:
多年前,有个老骗子,装晕倒在高中门口,被五个高中生扶了回去。
为了报恩,这老头儿把五个徒弟收了,每人教一门“玄门本事”——
装神弄鬼,骗钱收心。
这老家伙信的是老祖宗的“五仙”:
狐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还有老鼠。
可他教徒弟的,不是驱邪除魔。
是把人当韭菜,一刀一刀,割得悄无声息。
那位老江湖骗子,把五种坑人绝活儿,挨个教给了五个徒弟——教完当天,直接咽了气。
高中毕业那年,五个“师兄弟妹”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