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你妈!”王宇气得直跺脚,“你以为一等功是超市促销?你这几个月破的案子堆起来能淹死省厅!
可上面一直压着没发,为啥?
因为你功劳太大,根本不敢给你发!
我们头儿头发都愁白了三茬,你倒好,搁这儿当佛系青年?”
庄岩笑了笑:“真不在乎,不就是块牌子吗?”
“这不是牌子不牌子的事儿!”王宇咬牙,“是压不住了!没人敢扣你功劳!但你听好了——这次的九等功,是两个大佬亲自拍板给你的。
可第十次……”他顿了顿,声音发颤,“那玩意儿,他们说了也不算。”
庄岩心里一咯噔:“国家荣誉?”
“对。”王宇吐出两个字,像吐冰碴子,“你懂的。”
庄岩喉咙发紧:“那……第十次呢?”
“你得拿十倍的功劳,换它一次。”王宇声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不是十起案子,是十个‘一等功’级别的血债!”
庄岩心跳差点停了。
我去……这玩意儿不是升职加薪,是拿命换啊。
可一想到那四个字——国家荣誉。
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值了?
好像……真值。
他没说话,可心里那团火,突然烧得烫人。
莽一下?不就是一条命?
……可这条命,好像不光是自己的了。
挂了电话,庄岩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
京城的事儿,先放放。
眼前这案子,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