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点头,缓缓开口——
……
抱着沙发,头发乱得像鸡窝,却幻想自己是电影里那款酷到没边的男主。
屋檐下,乌鸦排成队,黑压压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话都说不出来。
想走,用这种姿势存在,因为那些闲言碎语,那些冷眼姿态,那些放不下的执念,和爱得发烫的过去。
有一天,夕阳落下山岗,我会带着荣光,满身光亮,再回来。
……
视频挂了。
他拿起卷宗,刚想细看。
手机突然响了。
“老弟,王丞那小子咋样?”
王宇在手机那头笑得跟老狐狸似的:“比你强不?”
庄岩咧嘴回:“至少这小子没你这么不要脸。”
“我咋不要脸了?”王宇立马炸毛,那语气,活脱脱一个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嘴里没一句真话,连喘气都带着套路。
这种人说话,半个标点都不能信。
“行了行了,少扯淡。”庄岩懒洋洋地问,“大晚上的,就为这破事call我?”
“哪儿能啊。”王宇突然正经了,声音压低,“老板让你抽空来一趟京城。”
庄岩眉头一拧:“国安出事了?”
要是案子,麻烦了。
滨城这边一摊子烂事还没收尾。
“不是案子。”王宇顿了顿,语气跟爆米花似的噼里啪啦炸开,“你第九次一等功,批下来了!”
庄岩翻了个白眼:“我就说嘛……这算啥?”
“这叫‘算啥’?!”王宇差点吼破嗓子,“你脑子被门挤过还是让驴踢了?”
“啥意思?”
“九次一等功!”王宇一字一顿,跟念遗嘱似的,“全国近三十年,能攒够这个数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庄岩一愣:“真·不是吹牛?”
“我吹你妈!”王宇气得直跺脚,“你以为一等功是超市促销?你这几个月破的案子堆起来能淹死省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