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插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别大惊小怪。”
王丞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庄岩——
那眼神,跟看个活体传奇没两样。
庄岩根本懒得理他。
心里早骂翻了天:
我特么今晚还想回家蹭老婆热被窝,吃口热饭呢!
凶手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你大爷!谢你祖宗十八代!
现场勘查收尾。
指纹、脚印、纤维,全采集了。
凶器没找到。
小区监控翻了个底朝天——
四天前,最后一个离开这栋楼的,是个女人。
石望美,42岁,本地人,死者妻子,无业。
看起来,十有八九就是她。
可怪事堆成山。
尸体不是砍死的,是慢慢锯开的。
伤口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脖子、四肢,一寸一寸,切得跟工艺品似的。
工具至少两种:锯子+利刃。
这活儿,不是力气活,是耐心活。
花的时间,至少五六个小时。
更离谱的是,那些碎块,被人堆成了一个小房子的形状——
像搭积木,像拼拼图。
没点强迫症,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所以,这不是泄愤。
这是……仪式。
——
刑侦大队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