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粉末黏在棒头,他叼着打火机“啪”地一打——
蓝焰一舔,玻璃棒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如发丝的晶芒。
“这玩意儿,纯得离谱!”他嗓门一提,脸都绿了。
程帅正靠在墙边嗑瓜子,一听这话,瓜子壳“啪”地掉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庄岩和战古越几个愣头青,挤在门口,瞅得一眨不眨。
心里直犯嘀咕: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这哪是查案,这简直是在演科技秀!
庄岩心里一凉。
他发现自己那点课本上学来的破烂知识,跟人家一比,简直像小学生画火柴人。
不是他笨,是他上辈子压根没碰过毒贩子的边儿。
这辈子也就捞着一次,追回个什么新型配方,连原料长啥样都没看清。
毒?那玩意儿在他世界里,就跟外星人似的,听着玄乎,压根没实感。
程帅走到他跟前,眉头拧成疙瘩:“庄队,这事儿不简单。”
“我们全市的冰毒渠道,全是明账,一条不落。
可这玩意儿……新来的。”
他压低声音:“不是零星几个小混混能搞出来的。
这是条暗线,深得很。”
庄岩一听就懂了。
缉毒支队不是逮个卖药的就收工。
他们养着一条条线,像钓鱼似的,等鱼上钩。
抓小虾米?没用。
要抓,就掀老巢。
现在,这条线浮上来了。
意味着——有人在背后,悄悄开了个毒窟。
庄岩脸上风平浪静,心里早骂翻了天:
“我去……我们找的是野狼杀人的事啊!怎么顺藤摸瓜,摸出个毒窝来了?!”
这种“案中案”,他也不是没见过。
可谁让他摊上的是野狼这种疯批?
连野狼咋指挥狼群作案的谜都还没解开,这会儿又蹦出个毒线?
“行,人你们先带去醒醒。”庄岩咧嘴一笑,客气得不行,“审完我们就不掺和了,你们另立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