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确实死了,血都凉透了。
三件事一样:
一、都是41岁;
二、户口都在滨城;
三、死法——被狼干的。
不用庄岩开口,战古越早带着人冲出去了。
四个钟头后,人直接杀到他办公室,眼睛放光:“头儿!俩死鬼是同班同学!当年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同学?”庄岩眉一挑。
“不止!”战古越拍桌子,“他们那会儿组了个团伙,叫——兄弟会!”
“呵,”庄岩嗤笑,“青春期中二病晚期?”
“差不多,”战古越乐了,“五个娃,天天打架斗殴,还搞什么歃血为盟。
曹旭德和卢顺,都是成员。”
庄岩盯着他,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找到剩下仨。”
三份档案摆在桌上:
邢楚阳,男,41,滨城人,夜总会老板;
方杰,男,41,滨城人,无业游民;
甘玉珍,女,41,滨城人,无业,邢楚阳老婆。
“人呢?”庄岩问。
“方杰居无定所,身份证还在,但天天换地方睡,像个影子。”战古越挠头,“邢楚阳和甘玉珍,刚报了旅游,说去云南玩。
查他们,得跨省协调。”
“旅游?”庄岩咂了下嘴,“那俩先放一放。
方杰呢?手机定位、消费记录都扒了没?”
“查了,人没出市。”
“行,我给局里打电话。”
庄岩拨了周为民的号。
案子从“野狼杀两人”一下变成全市头条。
市局催得紧,指令一下,全城联动。
调监控、锁人脸、查基站、盯银行卡——
不到五小时,方杰定位在城东一栋日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