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证”?
他下意识翻开——
“嘶——!”
倒抽一口凉气。
副厅局级,三级警监?
国安十组……组长?
张安鼎整个人都傻了。
他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小老弟离队,不就十来天吗?
怎么感觉像分开了一辈子?
副厅……我滴老天爷!
更吓人的是——国安组长?!
那可是能一脚踢开局长门的主儿!
我手下这人,是国安头子?!
张安鼎头皮发麻,手心直冒汗。
“老大,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庄岩轻飘飘地笑,“别跟那帮人搭腔。
咱们刑侦大队,是个特殊地方。
上面都没敢提这茬,那些副局?呵,不够看的。”
本来真不想装,可有些人脸皮太厚。
搁前世那会儿,这种人就是巨婴,不被社会毒打三百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想白嫖刑侦大队?
想得美!
“啥时候走?”
张安鼎合上证件,递回去,语气有点唏嘘。
“等你和老板都退了再说。”
庄岩眯了眯眼,“那时候,孩子也大了。”
两位“家长”一退休,
这群“孩子”也就该各飞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