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是闹得凶,立马喊我,我立马飞回来。”
“对了,出门穿拖鞋,软底的!腿肿了我心疼。”
“还有……我再想想……嗯……对了,别熬夜!看手机别超一小时!”
门口,庄岩像个唠叨了八百年的老父亲,嘴里叭叭个没完,眼睛还笑眯眯的。
白婷和新来的月嫂在旁边,看着直咂舌。
这哪是男人?这分明是上辈子修了八辈子福,才换来这么个老公。
女人啊,有这样一个,谁还怕生孩子?
不怕,真不怕,巴不得一口气生仨。
“知道啦——”蔚烟岚声音软得像糯米糍。
庄岩点头,冲白婷和月嫂笑笑:“辛苦你们了。”
俩人连连摆手,笑得比蜜还甜。
他蹲下来,耳朵贴着她鼓鼓的肚皮,轻声说:“小祖宗,老实点啊,别折腾你妈。
等爸爸回来,带你去吃冰淇淋。”
“噗——”三个女人全笑了。
“你赶紧的,路上小心。”她攥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嗯。”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等我。”
……
刑侦大队。
“哟——这不是咱的庄大队长吗?”张安鼎正叼着烟,一抬眼瞅见他进门,立马挤眉弄眼,“私事儿办完了?家底掏空了没?”
“队长您可别喊我名字!”庄岩把两条特供往桌上一拍,“我这不是来上供的嘛!”
“啧,算你有良心。”张安鼎乐得眼睛都眯没了,捏着烟盒跟捏着传国玉玺似的。
现在整个大队,抽的全是这个。
市局?想都没想过。
支队?排队都轮不上。
从前,他们这小队连个偷电动车的案子都够不上资格插手。
现在?市局天天求着他们“帮个忙”——大案,全部送过来。
不用抢,不用争,案子自己敲门进屋。
张安鼎现在做梦都怕自己被提拔成局长,因为一升,就得把庄岩调走——那他们这破地方,又要打回原形了。
“最近几个副局,找过我和老查。”张安鼎压低嗓门。
“干啥?”庄岩翘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
“想送人过来,跟着咱们‘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