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地下通道,黑洞洞地通向深处。
庄岩差点没笑出声。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藏宝?!你当这是盗墓笔记?
可偏偏……真就在他眼前。
现实,就是比小说还魔幻。
他扯了下嘴角,迈腿,走进通道。
通道挺长,坡度缓,走二十多米。
全是钢筋混凝土,严丝合缝,连条裂纹都没有。
几十年了,一点风化痕迹都没?
这技术,是九十年代能弄出来的?
他心里直犯嘀咕。
可再嘀咕,也得走。
终点,一扇铁门。
门,已经被撬开了。
庄岩心脏猛地一缩,视线死死钉在门框上。
铁门底下那道门槛,被人从外头硬生生砸烂了。
碎屑歪斜,钢筋裸露,几根细得像头发的钢丝缠在缝隙里,像死人手抓着最后一口气。
“这玩意儿是干啥的?”他喉咙发干。
“炸药引信。”沈梅声音像冰碴子,“你要是没发现,拉开门五厘米,整扇门直接炸上天。”
庄岩眉心一跳:“几十年前的老雷,还能响?”
能。
只要没进水,油蜡裹得严实,火药没变质,照样能爆。
这种手法,专给那种“铁疙瘩”用——地雷、定时弹,越旧越狠。
沈梅说过,七个隐蔽所,四个是炸塌的。
不是意外。
是有人提前埋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