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
不对。
弟弟说,就算爬,他也会爬回来。
带着勋章,带着鲜花,带着一身风霜,回来。
她低头,双手轻轻放在肚皮上,笑了。
“宝宝,咱们一起等爸爸回家。”
……
六小时后。
直升机在高速路边降落。
庄岩和沈梅跳下来,钻进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里,九组组长周烈冲他伸出手。
庄岩跟他握了握。
周烈笑了,可庄岩没笑。
连九组都出动了?
这事,小不了。
车队一路狂飙,直奔县城边缘。
半小时后,停下。
前方,一座破旧养猪场。
四周全是武装武警,枪口朝外,如临大敌。
几组特勤蹲在铁丝网外,拿着设备到处扫。
碘钨灯一开,整个场子亮得跟白天似的。
庄岩在两人护送下,一步步走进去。
猎鹰之眼开启,他的视线像冷刀,一寸寸刮过地面、墙角、每一块砖缝。
直到——他们走到最里头的猪圈。
地上,被掀开一个大洞。
一道地下通道,黑洞洞地通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