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慌。”庄岩咧嘴,“这回不找你要。
我想搞点特供烟,我姐还有俩月就生了。
咱们队那帮兄弟,天天睁只眼闭只眼,让我早退晚到,真过意不去。
送点烟,意思意思。”
“没有。”王宇一口回绝,眼睛都没眨,“你现在是组长了,每月指标几条心里没数?有本事你自个儿去找领导申请。”
“我这不是刚从领导那儿出来嘛。”庄岩摊手,一脸苦相,“结果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烟的事儿……给忘了。”
王宇眼睛一瞪,差点跳起来:“你刚从他屋出来,你不敢说?那你刚才装孙子干啥?”
“咳,”庄岩揉了揉鼻子,讪笑,“那时候,腿都快软了……真怕他问我有没有偷吃食堂剩饭。”
这话说得真够体面的,帽子扣得老高了。
要搁他前世刷过的电视剧里,这就是典型“洗地现场”。
说白了——就是不敢说真话!
两辈子活过来,庄岩早不是当年那个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愣头青了。
十八岁那会儿,他豪言壮语:天地不仁,以我为尊!
结果穿越那天,他对着老天爷跪地求饶:祖宗啊,别再折腾我了行不行?
“靠!”
王宇比了个中指,一脸嫌弃:“你还有脸问?”
“那王哥去不去?”庄岩慢悠悠问。
这下不装了。
庄岩斜眼一瞄,嘴角一扯,痞里痞气地笑:“你敢说不去?”
“呃……”王宇当场卡壳。
二组还真离不了他。
不是离不了他这个人——是离不了他那双能拆解案子的狗鼻子。
特别是二组专啃那些国内特大疑难案,三天两头就得拉他当外援。
王宇早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要去找老大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