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轻轻一笑:“因为我是心理顾问。”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
有些人,心里藏着魔鬼。
你……只是没藏好。”
庄岩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刀子:“所以,李双成就是你以前的工具?拿他当枪使,害了三个女人。
偏偏最后一个抓错了——本该是丰秀云,他却把她姐姐拽走了?”
“这种废物队友,留着干嘛?再说了,你根本不敢让她死,因为她是你的软肋,对吧?”
“怪不得你能在李双成家进出自如,原来早偷了钥匙。
发现丰秀云被他拖走,你憋不住了,干脆一刀了结他,是吧?”
“那个视频,压根不是给丰秀云看的,是给警察看的。
你摆明了想告诉所有人:过去那三桩案子的真凶,被你亲手干掉了。
李双成?就当个替罪羊,背得明明白白。”
“你真正惦记的,自始至终都是丰秀云。
没想到她进了监狱,你就动了心思——不是骗她出来,是算准了她会被放出来,你亲手铺的路,对不对?”
“你想的不是报仇,是折磨。
折磨这个你恨得牙痒、又眼红到发疯的女人。
想让她生不如死,想把她从里到外碾碎,是吗?”
他嗤了一声,摇头:“嫉妒这东西真他妈毁人。
它能让你整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她哭、让她崩溃、让她求你杀了她——可你偏不,你就是要她活着,活得像条狗。”
“闭嘴!!”
于安安猛地嘶吼,脸扭曲得像被火燎过的纸,眼睛红得滴血:“你全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你敢动我一根手指?你敢杀我?你敢——呃?!”
话没说完。
她只是眨了下眼。
再一睁眼——庄岩站在她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薄荷味。
他左手扣住她手腕,右脚碾上她脚背。
“打你,你打不过我;耍心眼,你连我鞋带都系不明白;动脑子?你连我脑回路都摸不着边。”
庄岩低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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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