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笑得牙齿都露出来,“那怪你太蠢。
你想不到,我会亲手剜掉自己半边舌头吧?”
庄岩点点头,表情怪异:“女人疯起来,真不是人。”
“疯?!”于安安仰头大笑,笑声像指甲刮玻璃,“那你多笑会儿,省得死了没机会。”
庄岩没动。
他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炸的炸弹。
她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手里那把刀?
真当警察不敢开枪?
他眼睛扫过整个房间——
然后,钉在了床底下。
那床板薄得跟纸一样,四根腿撑着,像个刑具。
床下,一把弩,弦已拉满,箭尖直指丰秀云的胸口。
更狠的是——
弩的扳机上,悬着一块铁块。
铁块用一根鱼线拴着,线头,就缠在她脚趾上。
她一死,脚一挪,铁块一掉,弩箭立刻射穿丰秀云的心口。
庄岩眼神一凝,悄悄冲战古越比了个手势。
所有人,慢慢放下枪。
“真聪明啊。”于安安愣了下,笑容僵了。
庄岩忽然想起个老段子:
男人二十二才能结婚,十八就能当兵。
说明啥?
杀个人,比当老公容易。
对付女人,比打仗还难。
女人……比敌人都恐怖。
以前他当笑话听。
现在,他信了。
于安安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