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姑娘,就是太疼了。
疼到宁可自己坐牢,也不想姐一个人走。
所以从庄岩亲手给她摘下铐子的那一刻起,没人再给她戴回去。
没人觉得她会跑。
也没人指望她跑。
她早就不想活了。
……
“五年了……”丰秀云缩在小区外的长椅上,盯着对面那栋楼,“我记不清了,真的记不清。”
她手指轻轻点着窗户,“就记得那晚特别疼,卫生巾用完了,姐非要下楼买……”
“那天是九月十九。”
庄岩低头看平板,声音不紧不慢:“那晚气温19到25度,你家窗户,开着吧?”
“嗯……开了。”她点头,“是我开的,热,睡不着。”
“你姐下楼,是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对吗?”
“……对。”
庄岩合上平板,问得更细:“那时候,你听见什么没?比如——机器声?嗡嗡的?或者……‘哐’一下?”
丰秀云愣住了,眼神有点飘。
她努力想。
不是为了破案。
是为了姐姐。
良久,她猛地睁大眼:“对了!真有!”
“嗯?”
“先是‘铛’——一下,特响!吓我一跳!”
“然后……呜——呜——嗡嗡响,响了好久。”
庄岩眼睛一眯:“怎么记住的?这种声音,一般人早忘了。”
“因为我那晚,来事了!”她脸上红了一片,声音小了,“女人那时候,一根火柴都能点着。
晚上安静得跟坟场似的,突然‘铛’一下,跟炸了似的,气得我差点掀被子跳下去骂人。”
“我冲到窗边,掀帘子——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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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