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全瞎。
因为那玩意儿离地面太远,镜头压根够不着。
最后还是他,蹲在小区外头的马路旁,发现了一道被轮胎压歪的绿化带,顺着那道痕迹,才揪出人来。
可现在呢?
五年了。
什么痕迹?早被风吹干净了,雨冲没了,行人踩碎了,狗刨没了。
推出来有啥用?
有用!大有用!
知道怎么干的,就能顺着工具去追。
只要找到那辆车,哪怕是个破铁皮,也能扒出点线索来。
庄岩二话不说,转身带着战古越和何丽,直奔第二案发地。
接着是第三处。
三地走完,他心里的图景越来越清晰——
凶手不是从门走的,是靠机器,从天上溜的。
他们把丰秀云带到了第三现场。
为啥?
因为这儿,是她家。
当年,她来大姨妈,疼得在床上打滚,姐姐二话不说下楼去买卫生巾。
一去,就没回来。
五年了,丰秀云再站在这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张安鼎和查阁兹这些老油条,见惯了生死,这时候也默默别过脸。
何丽,一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女法医,鼻子一酸,走过去轻轻搂住丰秀云的肩膀。
谁不知道她干嘛?
她不是想杀人。
她是想陪姐姐走。
一个是合法停机,一个是偷偷拔管。
三年前,她差点进局子,想替姐报仇,可证据全不够。
说白了,这姑娘,就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