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没合眼,也就睡了不到四个钟头,骨头都快散架了。
案子先搁一边吧,回家睡觉!死活得先缓一口气。
他拖着像被抽了筋的身子,推开家门。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地方,叫家。
不是房子,是有人等你,有人给你递拖鞋,有人轻轻把你搂进怀里,说“我可想你了”。
蔚烟岚正弯腰给他脱外套,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得像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她眼睛软得能掐出水来,抬头看他:“想我了?”
“嗯。”他把脸埋进她脖颈,吸了口气,“想得恨不得长在你身上,当个挂件儿。”
“噗——”她笑出声,“那你现在是小猴子牌挂件?”
“对啊!”他搂着她晃来晃去,像跳慢三,“姐姐,你答应我,等我24岁前,给我生个像你一样好看的小闺女呗。”
“啊?”她愣了下,“万一是小子呢?”
“你没说不行,就是默认了!”他得意地挤眉弄眼,“我才22,就算这胎是儿子,咱还有俩年时间,再造个闺女嘛!”
“不要脸。”
她嘴上骂,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蜂蜜水。
“生孩子还要什么脸?”他耸肩,“有时候啊,厚着脸皮,日子才过得顺溜。”
她抬眼看他,嘴角翘着:“那我对你来说,就只值一个生孩子的功能?”
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我在臭水沟里捡到的玫瑰。”
世界乱七八糟,到处是垃圾堆。
可偏偏,有朵玫瑰,开得耀眼。
“那你呢?”她问,“会为一朵玫瑰,连命都不要?”
一般女人这时候怕不是要翻白眼:你把我比成垃圾?
可蔚烟岚是谁?她秒懂。
她点点头,额头贴着他脸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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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温柔,是玫瑰给的。”
她就是玫瑰。
……
晚饭吃得暖烘烘的,两人窝在沙发里打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