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桩案子,突然跳进脑海——
三个女性,全被蒙眼带走,全程没说话,监控里看不到任何男性嫌疑人。
当年所有人都在找“男的”,甚至追着“男扮女装”不放。
可谁他妈想到——
“何姐。”庄岩眼神陡然锐利,“如果……动手的人根本不是男人呢?”
何丽一愣:“……你说啥?”
“如果是女人。”庄岩声音轻得像冰,“用某种工具,对受害人……强暴?”
空气静了三秒。
何丽脸色发白:“你是说……女同性恋?用道具?”
“对。”庄岩笑了,那笑没一点温度,“没人想过这个方向,是因为我们默认——强奸,只能是男人干的事。
可谁能说,女人就不能用铁器、玻璃、橡胶,甚至改装过的机械,去碾碎另一个女人?”
“蒙眼,是为了不让受害人看清脸。
不让她说话,是因为声音会暴露性别。”
“五年前那三个,被带走前,谁也没听见凶手出声——为什么?”
“因为凶手……根本不是男人。”
何丽张着嘴,半晌,喃喃:
“天……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庄岩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语气平静:
“所以,监控得重看。
不是找‘男人’,是找‘女人’。”
“那三个受害者,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女人干的?”
他顿了顿,回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
“现在,轮到她慌了。”
受害人一下就能认出对方是女的?
庄岩咧嘴一笑,冷得像冰碴子扎进肉里。
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人——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
连续两天没合眼,也就睡了不到四个钟头,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