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耳背,也不是玻璃心。
反正该干的事儿我照干,你憋着出内伤跟我有啥关系?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子。
大佬的脑回路,是他这种小警察能琢磨的?
琢磨多了,头发掉得比工资还快。
还不如跟姐姐斗嘴有意思。
他瞥了眼旁边那个一脸“我活得真潇洒”的臭小子,白婷忍不住想笑。
活得这么糙,居然真能扛住这种位置?
她盯着庄岩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那不是欣赏,不是佩服……
更像……怜悯?
或者……看傻子?
庄岩后颈一凉。
操……
这眼神,怎么像有人偷偷给他埋了颗雷?
而且……还是定时的。
“啧。”
张安鼎捏着眉心,一副被狗咬了钱包的神色:“你去国安那几天,咱队接了个破事儿——小得跟芝麻粒儿似的,可就是啃不动。”
芝麻粒儿?啃不动?
一群混了半辈子的老刑侦,连个芝麻粒儿都搞不定?
庄岩脑子有点短路。
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小语文课在睡觉。
到底是个啥“小案子”?能把整个大队折腾九天还一头雾水?
事情得从九天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