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听你说。”白婷笑得像只狐狸。
“既然是正义,”庄岩挑眉,“你觉得它该准点到,还是拖拉到?”
“准点。”白婷答得一点没犹豫。
“那不就结了?”庄岩耸肩,“你老迟到,还整天挂在嘴上喊‘我没错’,谁信你啊?”
“没人信。”白婷点头。
“瞅见没?多简单的事儿。”庄岩笑得贼欠,“老迟到还吹自己是正义的代言人,图啥?”
“图……有别的心思。”白婷嘴角一勾。
“对喽!”庄岩拍腿,“道理是不是简单到你妈都能听懂?”
“是。”
“谁让你来问我这破问题的?”庄岩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
白婷喉咙一紧,差点脱口而出——
但她猛地刹住,眼里浮出点无奈的笑意:“你太聪明了,真不讨喜。”
“这话我天天跟我说姐说。”庄岩望着不远处跟长辈谈笑风生的人,嗤了一声,“可人啊,你一有点动机,别人心里就警铃大作。
不戳破,那才是真可怕——这种人,都是活成精的老狐狸。”
白婷轻笑出声。
“是大老板让你来的吧?”庄岩收了笑,语气淡了。
白婷顿了顿,轻轻点了下头。
庄岩没说话。
大老板?
这种问题,根本不是闲聊。
是试探。
是考验。
是想看你底裤啥颜色。
他有点懵。
老子哪做错了吗?
要是真觉得我不对,你直说啊!
我又不是耳背,也不是玻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