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蔚烟岚抱了抱他,像往常一样叮嘱,“早点回来。”
“知道了。”
庄岩点头,见她欲言又止,“怎么了?”
“上次你们领导来家里……”
蔚烟岚眼神有点不一样,“你为啥不先松开我的手,再敬礼?”
“啊?”
庄岩一愣,随后笑了:“左手牵着你,右手敬军礼,一边是国家,一边是你,两手都不放——不好吗?”
“傻瓜!”
蔚烟岚心里一颤。
把自己和国家摆在同等位置?
我蔚烟岚,哪有这么大的福分?
可偏偏是他,就这么做了。
她又怎么能不动容?
“走吧。”她看着弟弟。
“嗯。”
庄岩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
夜。
两点十一分。
天黑得像泼了墨,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老城区一条窄巷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名中年女法医正蹲着做初步检验。
如果那还能叫尸体的话……
大半夜折腾,又耗体力,人就容易饿。
庄岩肚子咕咕叫。
他捏着盒牛奶,用吸管“滋溜滋溜”地喝着。
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具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