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自己的配枪,保险一拨,没开门,而是把枪管贴上门缝,轻轻一顶。
“蠢货。”
“砰!”
子弹穿透铁门,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门被猛地拉开,庄岩箭步冲入。
正好撞见一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枪,边退边呻吟。
那人一看到庄岩,本能抬手要打。
“嘭!”
血雾炸开,正中心脏位置,左胸口直接破了个洞。
“咳……咳……”
那人张嘴想喊,喉咙像堵住了,身体晃了晃,软塌塌地栽倒在地。
庄岩收枪,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走过去,一脚踢飞掉在地上的武器,低头仔细看了眼尸体的脸,微微摇头。
不对,不是他。
这人脸嫩,顶多二十五六,跟之前干掉的那个年纪差不多。
要是“二哥”或“三哥”,不可能这么年轻。
他弯腰捡起对方用的枪。
又是把改装过的发令枪。
庄岩眯了眯眼。
造枪其实不算太难。
难的是子弹。
弹头怎么铸,弹壳怎么弄,火药配比更是麻烦事。
光一个火药量,少了打不出,多了当场炸膛。
普通人能鼓捣出枪管已经不错了,
可要稳定生产可用的子弹?几乎不可能。
发令枪容易搞,可子弹哪来的?
线索越查越多,案子也越来越邪门。
庄岩懒得管尸体,后面自有人收拾。
战古越他们肯定已经报警,特警和武警很快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