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死了,胳膊反折成诡异角度,脖子拧得像个破布娃娃,脑袋直接翻到背后贴着脊梁骨。
人都僵透了,断气多时。
正如同事们心里清楚的那样——
庄岩这人,从不留情面。
干警察这行,你要是比罪犯心软,那就等着被人宰吧。
想活命,就得比他们更狠、更疯、更绝。
道理明摆着:面对那种不要命、不在乎、下手黑的主,你不比他们狠,怎么玩得赢?
从井盖被掀开,对方开第一枪那一刻起,
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庄岩永远不会给敌人扣第二下扳机的机会。
把尸体甩上去后,他弯腰捡起一把枪和一支手电。
枪是土造的,拿发令枪改的,能塞两发子弹。
虽然准头差,射程短,压根谈不上精度,
但近距离打中人,照样能要命。
刚才那一枪,换个人早就躺下了!
打开手电,光线扫过四周。
眼前是一条水泥砌成的通道,不算长,七八米左右。
两侧排着六扇铁门,门板厚重,看起来挺结实。
庄岩稍微迟疑了一下,把能开的技能全开了,这才一步步往里挪。
站在其中一扇门前,伸手拽了下把手。
门开了。
里面堆了不少矿泉水和方便面这类吃食,没有别的东西。
庄岩退出来,走向另一扇门。
就在这时,耳朵一动。
门后有动静。
很轻的呼吸声,几乎听不见,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嘴角轻轻往上一扬,露出点讥笑。
你当我真会傻乎乎地推门进去?
他掏出自己的配枪,保险一拨,没开门,而是把枪管贴上门缝,轻轻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