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4岁的姑娘,放着正经工作不干,跑去给有钱人当保姆。
现在又突然成了“情人”。
没人会无缘无故当保姆。
除非——
她想接近车非霆,图的从来不是爱。
图的,是他身上那瓶药。
或更早——
图的,是他妻子的命。
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庄岩笑了。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尾巴。
昨晚他“看见”了妻子,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脸白得像鬼。
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坏事心虚。
是因为他知道了——有人动了他老婆,而他,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庄岩站起身,去了证物室。
再回来,手里捏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小瓶药剂,啪地一声撂在桌上。
“认得这玩意儿吗?”
他死死盯着谷萱的脸,盯着她的眼睛。
一秒。
两秒。
谷萱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神像被烫到一样躲开,嘴角抽了抽,额头的汗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呵。”庄岩笑了。
这哪是破案?这简直是老天爷亲自送外卖——还包邮到家。
谢了,我笑纳了。
第二天。
刑侦队审讯室。
“钟万英是怎么死的?”
庄岩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