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连忙对王萍伸出手道:“快,给老子拿1000块钱。”
“老子的兄弟来西宁了,老子要请他吃饭。”
王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哪有什么兄弟?别胡说八道。”
“咦……你个贱婆娘,老子不配有兄弟是不是?”
“是老子的高中同学,和你提过的,叫贺时年,他前些年去当兵了……”
“赶紧的,别废话,他还在客运站等着呢。”
王萍道:“就你们两人,500够了,1000太多。”
杜京一听,喝道:“就1000,赶紧给老子拿来。”
“老子的兄弟好不容易来西宁县,我还不得将排场给搞起来?”
“就你,打肿脸充胖子,那点当老师的虚荣心作祟。”
“王萍,赶紧给老子拿来,否则晚上我干你……”
在杜京的言辞威逼,还有所谓的“利诱”下。
妻子王萍最终给杜京的手机上转了500块,又给了他500块现金。
“省着点用,别充大头,晚上早点回来。”
钱到手,杜京哼道:“晚上指不定不回来,我要和我兄弟喝通宵。”
“你他娘的,照顾好孩子,洗洗早点睡。”
一听这话,王萍气愤地作势要打。
而杜京已经一溜烟夺门而去。
贺时年等了15分钟,杜京终于到了。
电动车,灰夹克,一双不知道多久没上油的皮鞋。
满脸胡茬,身躯臃肿而肥胖。
要不是他脑门壳侧边的那颗痣依旧明显。
贺时年都差点没认出这货是他的高中同学。
“妈了个表的,还真的是你,大年。”
“大黑京,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