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教书,我他娘的也干不了其他的。”
贺时年笑道:“你这出口成脏,一点不像老师。”
“我课堂上不这样,毕竟为人师表的,哈哈。”
“对了,我们差不多快八九年没联系了吧?”
“你现在在哪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贺时年笑道:“我说现在就在西宁县,你信吗?”
“我信你个祖宗……老实交代,你他娘的在哪?”
“我真的在西宁县。”
“滚,你个日狗的。”
贺时年早就在高中时代,就已经习惯了杜京的讲话方式。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
“我加了你的微信,你同意一下,给你发张照片。”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直接掐断了电话。
微信那头很快同意了。
贺时年拍了一张西宁客运站的照片,发了过去。
电话很快打来。
“日狗的大年,你他娘的真在西宁县。”
贺时年哈哈一笑,也不生气。
“我还没吃饭呢,来到你的地盘,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杜京的声音明显激动和急促起来。
“好,你个日狗的,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今晚一定要将你灌醉,来西宁县竟然悄悄咪咪的,敢不提前联系我?”
说完,电话那头的杜京就掐断了电话。
杜京的电话挂断,妻子王萍走了上来。
“和谁打电话呢?看把你激动的。”
杜京连忙对王萍伸出手道:“快,给老子拿1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