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还没过去,球都瞄不准,一杆出去,母球满桌乱滚,连个边都蹭不着。
驴子打了三杆全空,气得骂娘。喜子更离谱,一杆把母球捅飞了,差点砸到隔壁桌的人。
就这么胡闹到半夜两点多,台球厅要打烊了。
三个人才出了门,夜风一吹,酒劲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
十二月的彦林市,白天就冷,半夜更是冻得人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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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穿得都不厚——喜子一件棉夹克,驴子那身不知真假的迪桑特运动服里面就套了件卫衣,四眼最惨,就一件薄外套,风一吹直哆嗦。
“冷……冷冷死了!”驴子上下牙打架,说话都哆嗦。
“快走快走,干完回去睡觉!”喜子缩着脖子,一溜小跑。
三个人踩着冻得硬邦邦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赶。
这回没走错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座小院。
到了地方,三个人已经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驴子擤了一把鼻涕随手甩在地上,搓着手,声音都变调了:“喜、喜子,赶、赶紧他们的干吧!我快被冻废了!”
四眼倒是没说话,但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看着比驴子还惨。
喜子也好不到哪儿去,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他吸溜一下,抬头看了看那块牌匾。
院门黑漆漆的,屋里也没灯,整个小院像是被黑夜吞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对老夫妻应该早就睡了。
三人也都没啥可犹豫的,直接便跳上了旁边的一处柴火垛。
虽然现在环保要求比较严格,但是不少农村老人们还有拾柴火的习惯,虽然不烧但也习惯的堆积在门口外面。
而这堆柴火垛,也就正好成了三人现成的梯子。
“喜子,你特么拉我一把,这几把围墙有点高!”黑暗中,最后面得四眼压低了声音喊道。
“你特么小声点!”二驴已经从围墙上跳到了里面茅坑顶上,听见身后四眼的喊声连忙扭头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