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焰烟尘中一闪即灭。
弹头从男人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雾和脑组织碎片。
那人后仰倒地,步枪甩出去三米远,手指还搭在扳机上,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名虎贲队员掠过苏铭身侧,枪口扫向左前方那两个想要趁机重新组织火力的哥国士兵。
又是三发点射。
“哒哒哒。。。”
三发精准点射,两人先后倒地。
弹着点全部位于眉心上缘头盔下沿的黄金三角区。
教科书式的双人清障。
乱战在瞬间全面爆发。
枪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密集得像过年放的鞭炮。
曳光弹在烟尘中交织成网,红色的、白色的弹道互相交错,把昏暗的大厅切割成无数碎块。
弹壳叮叮当当砸在地上,跳弹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持续从烟雾中冲出的虎贲队员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像黑色的手术刀般切入哥国防线的每一条缝隙。
每一组开火都不超过三发,每一组开火都有人倒下。
他们不说话,不喊叫,甚至不怎么移动——只是用最精确的射击,把每一个胆敢抬头的敌人按死在掩体后面。
孙文翰的身影出现在苏铭右后方。
他没有冲锋,没有怒吼,只是站在那团翻涌的烟尘边缘,像一座沉默的礁石。
手中的突击步枪端得极稳,枪口随着目光迅速转换,动作幅度很小,但是枪在他手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根本不见其瞄准的动作,便扣动扳机。
“哒。”
转角处,那名刚刚打完一梭子弹链、正在更换弹箱的重火力手头部猛然后仰,身体从沙袋后面滚落。
孙文翰的枪口没有停留,继续平移。
“哒。”
另一个试图接替重机枪的副射手胸口中弹,扑倒在掩体后面,血从身下慢慢洇开。
但也就在他倒下的瞬间,第三个人扑了上去。
那是这挺机枪的第三组人手。
是一个满脸汗水面部狰狞的士官,像是被眼前接二连三的死亡所驱使的困兽,眼睛血红,青筋暴起。
他死死握住机枪握把,拉动枪栓,枪口对准了孙文翰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