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他不得不向后踏了半步,稳住重心,同时整个人往盾牌后面缩得更深。
他握着M500的另一只手,也被逼的收回一同顶在了盾牌之上。
生死存亡之下,他不得不全力以赴顶住,盾牌后那挺重机枪带来的巨力。
但右侧的烟尘里,一名哥国士兵正巧冲了出来。
他端着突击步枪,眼睛因为恐惧和亢奋而睁得滚圆,距离苏铭不到五米。
见苏铭正在用盾牌硬扛重机枪弹幕,身体面向左前方,后背大面积暴露在毫无遮掩的空气里。
那名士兵没有犹豫。
他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顿时一梭子子弹全打在苏铭的后背上。
弹头撞击防弹盔甲的声音密集如冰雹砸在钢板上,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连成一片。
苏铭感到背后传来一连串沉重的冲击,像有人用大铁锤反复砸他的脊柱。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内脏被震得微微发麻,呼吸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但也仅此而已。
防弹盔甲上多了几道浅浅的弹痕,弹头嵌在复合装甲的表层,没能凿穿。
他感到后背有些发热,但那也只是动能被吸收后转化的热量,他并未受伤。
苏铭甚至都没有回头。
他右手的M500已经转了过来。
枪口对准那个士兵惊恐的脸。
“轰——!”
那名士兵的胸口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中,仰面倒飞进身后的烟雾里,落地时已经没了动静。
监控室里,保罗的手攥在金属桌沿上,指节几乎要把那厚实的边缘掰弯。
“这样……都打不死?”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壮硕军官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