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壮硕军官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节发白。
作为哥国某位大人物的军队代言人,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狠角色——毒枭的私人武装、国外雇佣兵、甚至某些不能提名字的特种部队。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那家伙是人吗?
不提其他,那把厚如铁门的盾牌,起码要超过一百公斤,但是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单手拎着,就像是纸糊的一般。
壮硕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怪物。”
壮硕军官的喉咙里挤出这个词。
突然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猛然转头,对旁边的卫兵吼道:
“重机枪手呢?!二楼那挺,还有一楼大厅侧翼那两挺!让他们全部开火——不要在意伤亡!集中火力,给我打死那个拿盾牌的!”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濒临失控的尖锐。
“不要在意伤亡”这六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卫兵愣了一下。
——不要在意伤亡。
这意味着什么,他懂。
这意味着哪怕扫射误伤正在缠斗的己方士兵,也要把那个怪物钉死在地上。
但卫兵只愣了半秒,然后猛地抓起对讲机,用西班牙语疯狂嘶吼:
“重火力组!全体重火力组!目标——那个拿盾牌的!全力开火!不管误伤!重复——不管误伤!”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回应声。
而也就是苏铭战至正酣时。
一楼大厅转角处,一挺轻机枪从掩体后伸了出来。
这是一个趴在沙袋掩体后面的重火力手,他匆匆对着对讲机应声了一句后。
迅速的调整了下呼吸,不分敌我?
他狠狠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