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好吧!我想想办法!”
张书明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欣慰,又连忙补充道:“另外中央从新四军调了五十根大黄鱼过来,钱明天你表哥就会把金条送过来。
中央让你到港岛后,利用你的渠道,拿这些金条采购一批物资,就近支援广省的革命工作。”
李海波一愣,“五十根金条能干嘛呀?”
张书明连忙解释,“组长,您可别小看这五十根金条。
广省的同志现在处境艰难,药品、医疗器械、粮食、武器弹药,什么都缺。”
他往前又倾了倾身子,“新四军那边也不宽裕,这五十根金条已是尽了最大努力。”
李海波指尖摩挲着马扎边缘,沉默着陷入沉思。
他自然清楚,乱世之中,金条的购买力虽强,但广省游击队突围后缺衣少食、缺医少药,五十根金条看似不少,实则买不了太多东西,可他也明白,中央和新四军定然是倾其所有,这份心意重逾千斤。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请你转告中央,金条不用送了,钱的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
张书明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双手递到李海波面前,“多谢组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是我党在港岛的联络点,接头暗号之类的都在这上面写着,您收好。”
李海波伸手接过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眉头微挑,“有说我的此行的代号叫什么吗?作为中央特派员,总不会和去东北的代号一样吧?”
张书明笑了,指了指他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呢,您展开看看就知道了。”
李海波缓缓展开纸条,借着昏黄的油灯微光看清上面的字迹,“卧槽,五指毛桃鸡,这特么谁想出来的?”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海波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
李海波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不禁感慨,“别说,大冬天,睡懒觉就是爽。”
晨跑?什么晨跑?我和晨跑不共戴天。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老妈和孩子们都不在家。
灶台上温着早餐,是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稀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李海波拿起馒头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走到院子里,靠在门框上,琢磨着今天该干嘛。
怎么感觉无所事事呢?
不行啊!如今日寇在我华夏大地肆虐,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我辈当挺身而出,以身许国,怎可虚度这大好青春?
不行,得抗日。
可惜小泽走了,死丫头,走得义无反顾的,说走就走,半点念想都没留,果然彪子无情啊,古人诚不欺我。
正琢磨着,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杨春、侯勇和熊奎三人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