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党五中全会后,确立了‘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方针,此后国共摩擦逐渐加剧。
第四战区游击指挥所以集中集训、统一改编为名,给我党指挥的惠宝人民抗日游击总队和东宝惠边人民抗日游击大队下了命令,逼着两队人马全部开赴惠州。”
“去惠州?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的心思昭然若揭。”张书明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愤慨,“所谓的集训、改编,根本就是个幌子。
无非是想把我们的队伍调离开根据地,脱离群众基础,到了惠州之后,再趁机缴械、控制,彻底瓦解我们的抗日力量!
这种阴谋,我们怎么可能同意?”
李海波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边缘,眼底的怒火愈发浓烈,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出声,只示意张书明继续说下去。
张书明又往前倾了倾身子,“我们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明确拒绝了开赴惠州的命令。
民党顽固派见阴谋败露,也不再伪装,直接撕破了脸,调集了民党第186师加上地方保安团,总共三千余人,层层包围了我们党的坪山、乌石岩根据地,切断了我们的粮道和退路,誓要将我们的队伍一网打尽。”
“局势万分危急。”张书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根据地内兵力薄弱,装备也远不如民党,硬拼只会白白牺牲。
情急之下,我东江军委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经过反复商议,最终决定放弃原有的坪山、乌石岩根据地,率领队伍向北突围,暂时避开民党顽固派的锋芒,保存有生力量,等日后时机成熟,再重新开展敌后抗日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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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书明垂下头,神色里满是无奈,“电文里说,突围过程十分艰难,队伍伤亡不小,还有不少同志失散。
如今我们的人还在向北转移,处境依旧危险。”
“中央说了这么多,是有什么指示吗?”
“中央直接给我们发报的原因,是想问你,能不能借着此次跟随丁木村前往港岛的机会,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走一趟广省。
像支持东北抗联的同志一样,支持一下广省的同志。”
李海波闻言,眉头拧得更紧,“我在广省有很多熟人,李栋、小马、莫秋、还有我弟弟新仔,他们都被组织调到广省去了。
此次去港岛,本就打算带些物资去支援他们。
但要像支持东北抗联一样大规模地支持广省,我的存货有些不够啊!
而且此次港岛之行,我是丁木村的贴身保镖,要想摆脱丁木村,专程走一趟广省,难度挺大的。”
张书明连忙抬头,语气急切又恳切,“组长,中央特意叮嘱,他们对物资的要求并不高。
毕竟广省的游击队人数不多,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大批量物资,而是精神上的支撑。
您想想,在这敌后斗争举步维艰、同志们身陷绝境、朝不保夕之际,精神上的鼓舞与物质上的接济,同样至关重要。
中央还说,您这次东北之行,抗联的同志反馈极好,您总能在最艰难的时候给他们打气,鼓舞效果远超预期。
所以中央再三嘱托,希望您务必亲自走一趟广省。”
李海波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好吧!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