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的骂声。
有男人的咳嗽声。
普普通通。
柳林站在村口。
看着那些土坯房。
看着那些袅袅的炊烟。
看着那些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
阿雅站在他身边。
“主人,就是这里吗。”
柳林说:
“就是这里。”
阿雅说:
“你怎么知道。”
柳林说:
“因为这里是它们的必经之路。”
阿雅说:
“你怎么知道是必经之路。”
柳林说:
“因为我在它们身上留了东西。”
阿雅说:
“什么东西。”
柳林说:
“一丝死气。”
“很淡。”
“淡到它们察觉不到。”
“但我知道它在哪。”
阿雅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这个明明是主神却变成凡人的男人。
看着这个在她身上留了死气、又在那些肉球身上留了死气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