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阿雅。
阿雅正瞪着眼睛。
看着那个女人。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敌意。
那个人说：
“多一个不好吗。”
柳林说：
“不好。”
“为什么。”
“养不起。”
那个人愣住了。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每天喝野菜汤。”
“住破屋。”
“劈柴。”
“看月亮。”
“再养一个人？”
“我可以给钱。”
“给你很多钱。”
“养得起。”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