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所谓欲望之灵（第33页）
“人心。”
沙月沉默。
她看着那个睡着的孩子。
看着那张安安静静的脸。
她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三百年活在蛇人族里。
那些男人打她。
骂她。
把她当出气筒。
她也恨过。
也想过杀人。
但她没有。
因为她是女人。
女人不能反抗。
但阿雅不一样。
阿雅可以杀人。
可以吸走任何东西的生命。
她只是选择不吸。
因为她要跟着柳林。
沙月忽然觉得。
这个孩子。
也许不是可怕。
是——
可怜。
第二天一早。
阿雅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从柳林腿上抬起头。
揉了揉眼睛。
“主人。”
柳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