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柳林说:
“不知道。”
阿苔说:
“我跟你去。”
柳林摇了摇头。
“这次我一个人去。”
阿苔看着他。
那双淡青色的眼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担心,不是不舍,是比那更深的、像沉淀了十五年的淤泥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3
柳林说:
“因为对方能斩断因果。”
“带着人去。”
“反而危险。”
阿苔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松开,轻轻覆在柳林手背上。
阿苔的手很热。
十五年来天天煮水洗碗。
手永远热着。
那热度从他的手背渗进去。
顺着手臂流向肩膀。
流向胸口。
流向那颗正在慢慢变暖的心。
柳林反握住她的手。
“等我回来。”
阿苔说:
“多久都等。”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慕云走过来。
她握着战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