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八十年前。
那个人走的时候。
也是这样的颜色。
也是这样的无边无际。
也是这样的——
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红药说:
“我跟你去。”
柳林看着她。
红药也看着他。
“等了他八十年。”
“等到了。”
“他走了。”
“我不等了。”
“跟你走。”
柳林说:
“好。”
冯戈培走过来。
它握着刻刀。
“主上。”
“嗯。”
冯戈培说:
“老臣算了一卦。”
“什么卦。”
“前路——”
它顿了顿。
“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