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章在一旁幸灾乐祸。
天子对沈筝的“算计”,无非是让她干活儿,总归不会害她。
可沈筝不愿啊。
她这刚到上京,连家都没回一趟,哪儿能说干活就干活啊。
“陛下。。。。。。”她试图和天子商量。
天子冷笑:“放在民间,你这种行为便是拿钱不干事,会被告到官府去的。”
沈筝:“。。。。。。”
青天大老爷,她为了许云砚,当真是付出了太多。
“您。。。。。。说吧,微臣听着。”为了许云砚后半生的幸福,也为了柳阳府的繁荣,她放弃了挣扎。
天子满意一笑,开门见山:“年后春闱的主考官,由你来担任。”
“腾——”
沈筝和余时章一同蹭了起来。
天子一瞧:“噢,还有余卿,便担任副考吧。”
让两个私交甚好的官员担任春闱主副考官,其实是一种非常冒险、对朝局不利,甚至对学子不负责的行为。
因为主副考官,本来就是互相监督和制衡的存在。
而沈筝和余时章。。。。。。
这俩别说互相监督和制衡了,没联手将朝堂掀个底儿朝天,都算他们理智尚存、心怀天下。
余时章也觉得这样不妥:“陛下,老臣就不。。。。。。”
就不跟着瞎搅和了吧。
“副考官之一,非你莫属。”天子神色逐渐认真:“至于另一个副考官。。。。。。需在礼部擢选。”
余时章懂了。
天子是想让他和礼部之人互相制衡,协助沈筝统考。
可沈筝却不太懂——春闱为京城会试,三年一度,乃是全天下读书人的大日子,主考向来都是文林泰斗、多朝老臣担任,非状元、榜眼、翰林大儒不得出任。
而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