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似是还没想好如何同她说,沉吟半晌后,给她画了个饼:“往后你便知道了。”
得。
沈筝嘴一张,便将这饼给咬住了。
天子问起她这一年在柳阳府的生活,当她说到手雷和火铳之时,天子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你可带进宫了?”
竟是这会儿就想亲自一试的意思。
但沈筝哪里敢带热武器进宫,若是带进来后不小心擦枪走火。。。。。。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东西都在行李马车上。”她道:“火药威力巨大,臣不敢贸然带进宫中,望陛下见谅。”
天子暗中感动一瞬。
瞧瞧,有些臣子藏着掖着都要带武器入宫,而有些臣子为了给他安全感,竟是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
“那便明日吧。”感动过后,他定了时辰:“明日退朝后,朕同你去城郊练兵场,叫上鲁伯堂与林爱卿。”
说着,他突然注意到殿内还有一个人:“余爱卿也一起吧。”
余时章:“。。。。。。”
真是谢谢。
面对沈筝,天子似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挂着积雪的枝头也越来越弯,沈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后,骤然发现,自己的思绪竟被天子带偏,险些忘了两件正事!
等到下一次中场饮茶休息时,她主动提了第一件事:“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天子放下茶盏,抬眸:“想让崔衿音跟崔府断亲?”
沈筝微惊。
好一个预言家!
“正是。。。。。。”
“行了,你就省省心吧。”天子道:“此事徐郅介已同朕提过许多次,眼下他也在办了,估计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
沈筝闻言再次对徐郅介的人品表示了肯定。
崔衿音的父亲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在还有个疼爱她的舅舅。
据她所知,在某些地区,舅舅们履行的,便是父亲的职责。
了却第一桩心事后,她趁热打铁,说起下一件事:“陛下,臣还想。。。。。。为一人求个官职。”
“哦?”这还是天子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种话,不由好奇:“为谁?”
沈筝:“柳阳府经历官,许云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