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喊了一句话,嗯…或者说,只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
易年看向七夏,眼神复杂无比。
“死…”
一个字,轻飘飘吐出,却让七夏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然后,那些妖族…便死了…”
易年的语气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困惑与沉重的平静。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过程,就在我喊出那个字的同时,他们的生机便瞬间断绝…”
七夏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
“这…这是什么能力?”
易年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有…”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那位复活的圣人。
“可能…”
易年推测着,语气并不确定。
“因为当时离我太近,他在无意识中影响到了周围的空间,影响到了规则,而我,在那一刻,机缘巧合,或者说是在绝境逼迫下,感悟到了他力量中流露出的一丝道的痕迹…”
“或许…”
易年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怎么了?”
七夏敏锐地捕捉到了易年情绪的变化。
易年轻轻摇了摇头,阳光照在苍白而平静的脸上,竟有一种透明的脆弱感。
“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原因…”
易年的意思,七夏明白。
一张白纸,空无一物。
不知善恶,不辨是非。
而易年,在生死关头,对着追兵,用从他那里无意间借来的力量,写下了第一个字,烙下了第一道印记。
死。
杀戮,死亡,毁灭。
这是易年在那张白纸上留下的第一笔,也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易年想的没错,七夏猜的也没错。